https://baike.baidu.com/item/格拉姆矩阵/16274086
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amian_matrix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trix_congruenc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gruence_relation
在线性代数中，内积空间中一族向量 的格拉姆矩阵（Gramian matrix 或 Gram matrix, Gramian）是内积的对称矩阵，其元素由
给出。
一个重要的应用是计算线性无关：一族向量线性无关当且仅当格拉姆行列式（格拉姆矩阵的行列式）不等于零。
给定一个实矩阵 A，矩阵 ATA 是 A 的列向量的格拉姆矩阵，而矩阵 AAT 是 A 的行向量的格拉姆矩阵。
对一般任何域上的有限维向量空间上的双线性形式 B，我们可对一组向量 定义一个格拉姆矩阵 G 为
。如果双线性形式 B 对称则该格拉姆矩阵对称。
格拉姆行列式（Gram determinant 或 Gramian）是格拉姆矩阵的行列式：
在几何上，格拉姆行列式是这些向量形成的平行多面体的体积之平方。特别地，这些向量线性无关当且仅当格拉姆行列式不为零（当且仅当格拉姆矩阵非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