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
docker stack deploy -c xx.yml abc之后，关掉stack，docker stack rm abc，然后docker container ls还能发现abc启动的一些容器，然后此时docker container stop xxx其中的container，就会提示这个
解决
谷歌了一下，没有找到太好的答案，目前已知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 重启docker进程……
update@2018/07/16
真实原因：rm stack的时候，个人跑的测试脚本有一个curl请求还未完成，导致network一直占用
参考
感觉应该是docker的bug，参见这里，我的版本和这里提到的版本完全一样，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