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从一个int数组array中选出m个数。
限制：1. array中元素互不相同；2. m不大于array的长度n。
思路：C(n,m) = C(n-1,m) + C(n-1,m-1)。考虑元素array[0]和子数列array[1..n-1]，如果array[0]出现在结果中，那么就从array[1..n-1]中选出m-1个，否则从array[1..n-1]中选出m个。
代码：一种组合对应一个HashSet<Integer>，所有组合的集合构成一个HashSet<HashSet<Inte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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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1. 元素互异的限制可放宽，把HashSet换成别的，例如ArrayList。
2. int型的限制可放宽，搞个泛型吧，很cool。
3. 时间复杂度怎么算？一眼看不出来，改天再深究。
4. 对返回void且在方法体内调用println的做法比较反感，情愿用集合之集合来存储结果。
5. 对非递归算法无爱并敬而远之，始终认为那是牛们为了戏虐猪羊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