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当org文件中含有#+TITLE:xxx时，导出会报类似下面的错误：
Wrong type argument: listp, #("xxx" 0 3 (:parent (#0)))
暂时不清楚原因。
试验发现emacs -q启动Emacs，即不启用自己的配置，org模式导出含有#+TITLE:xxx的org文件是没有问题的。我发现我的配置中加载了自己下载的org-mode: org-20151005。大概这个版本有问题吧。
所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如下：
- 首先看自己是否下载了新的org，如果是这种情况可以
emacs -q启动Emacs，试试Emacs自带的org是否好使。 - 如果自己没有下载新的org，Emacs自带的org有问题，那就通过
package-install安装一个新的org，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