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数学着世界,数学思维着世界!但当下的人拜科学犹如宗教,故科学思维成为流行品种,大行其道,人们都不例外的以科学宗教式的手段生活;而数学思维始于 简、简而全,有源无源、难以言教。古代易学和中医学自然地禀赋着数学思维,却被当下的科学思维所解读,可谓驴唇不对马嘴。就连社会学和艺术也常常被冠以科学的符号。科学和上帝在尼采面前都无处遁形,在数学面前更不足以道。
现代白话文的标点符号是对文言文和格律诗的韵律和音律感的一种破坏。中国几千年的文言文和格律诗是音乐化的,而音乐美感可以用数学方法解读是公认的,那 么文言文格律诗如何用数学方法解读其字句篇和含义的布局,进而用这样的数学方法对文言文格律诗进行重新句读,会是什么样子?这种看法源自两个启 示:
- 古时候的私塾教育一般都从诵读诗书开始,而不是从认字开始,少儿难懂其意,这实际上是不自觉的践行着先从思维上结构化、抽象化或者律化,这具有数学的特征。现在即使是专门研修中国古典文学的学者,也没有几个人能写出很好的格律诗,基本上都是打油诗的水平。有幸见过两个上过几年私塾的老人,文化知识水平并不高,但说起文言文,守格押韵的文言能脱口而出。
- 文言文格律诗为什么没有句读,如果格律诗的结构固定、清晰,那么文言文就具有更基本的结构特性,故文言文没有句读只能说明古文作者和读 者都掌握了句读以外的方法来释读和理解,这种方法类似音乐创作的方法,是具有数学特征的自同构性,这种结构特征贯穿于字词音律篇章。因此,传统的文言文根本就不需要借助于标点符号来理解,不过是新文化运动造成的结果,可以说是恶果,把传统文言文的表现形式本身具有的美感破坏了。汉语的英文化过程,按照英语语法组织方块汉字,破坏了文言文的韵律和音乐感,是对传统书面汉语的阉割。
文言文、格律诗都已永远成为中国文化的历史,如有幸则能继往,但绝对不会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