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在手机上调试运行成功，签名生成 APK 也成功，但是在手机上安装居然失败。
原来签名时，Signature Versions 不能只选择 V2(Full APK Signature)，应该选择 V1(Jar Signature)，或者选择
V1 和 V2。
二者的区别：
- V1：可对签名后的文件，作适当修改，并重新压缩。
- V2：不能对签名后的 APK 作任何修改，包括 zipalign。因为它是针对字节进行的签名，所以任何改动都会影响最终结果。
右边那个 Signature Help 是关于签名的帮助，但是可惜打不开，所以用这个网址可以查看详细：https://developer.android.google.cn/.../android-7.0.html#apk_signature_v2。这个网页很长，如果没有找到，可在页面中搜索：APK signature scheme 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