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错误，我是debug发现到loss.backward()这句话会直接跳出这个错误，如果使用cpu而不用gpu跑不会报错，但只要model.cuda()，即使用gpu就会报错。
解决方法：最终更新了pytorch版本，由原来的1.2.1换成1.3.1后，问题解决。
可能原因：我的电脑自带cuda版本是10.2，比较新，应该选择最新版本的cuda。
查看电脑cuda版本：右击桌面--》NVIDIA控制面板--》通过预览调整图像设置--》系统信息（最左下方）--》组件
pytorch官网选择cuda10.1后最新版本的pytorch1.3.1，而我之前选择的是cuda9.2，可能有点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