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括号展开顺序和参数展开

Question

StackOverflow bash 上的一个常见比喻是：“为什么 x=99; echo {1..$x} 不起作用？” 答案是“因为大括号在参数/变量之前展开”。

因此，我认为应该可以使用单个 $ 和大括号来扩展多个变量。我希望a=1; b=2; c=3; echo ${{a..c}} 打印1 2 3。首先，内大括号将扩展为${a} ${b} ${c}（在编写echo \${{a..c}} 时会这样做）。然后该结果将进行参数扩展。
但是，我得到了-bash: ${{a..c}}: bad substitution，所以{a..c} 根本没有展开。

Bash's manual 更具体一点（强调我的）。

在分割成标记后在命令行上执行扩展 [...] 展开顺序为：大括号展开；波浪号扩展、参数和变量扩展、算术扩展和命令替换（以从左到右的方式完成）；分词；和文件名扩展。

^{注意该列表中的; 和,。 “从左到右的时尚”似乎适用于; 之前的整个（因此无序）列表。就像数学运算符 * 和 / 没有优先级一样。}

好的，所以大括号扩展实际上并不比参数扩展具有更高的优先级。只是{1..$x}和${{a..c}}都是从左到右求值的，也就是说大括号{在参数$x之前，参数${在大括号{a..c}之前。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使用$ 而不是${ 时，左侧的参数会在右侧的大括号之后展开：

# in bash 5.0.3(1)
x=nil; x1=one; x2=two
echo ${x{1..2}} # prints `-bash: ${x{1..2}}: bad substitution`
echo $x{1..2}   # prints `one two`

问题

• 可能是 bash 手册有缺陷还是我看错了？
• 如果手册有缺陷：所有扩展的确切顺序是什么？

_{我只是问，因为我很好奇。我不打算在任何地方使用像$x{1..2} 这样的想法。我对解决多个变量的更好的解决方案或替代不感兴趣（例如数组切片${array[@]:1:2}）。我只是想更深入地了解。}

Answer 1

来自：https://www.gnu.org/software/bash/manual/html_node/Brace-Expansion.html

为避免与参数扩展冲突，字符串'${'不 被认为有资格进行大括号扩展，并禁止大括号扩展 直到结束的“}”。

也就是说，对于echo $x{1..2}，首先发生大括号扩展，然后是参数扩展，所以我们有echo $x1 $x2。对于echo ${x{1..2}}，大括号扩展不会发生，因为我们在${ 之后，还没有达到参数扩展的结束}。

关于您引用的 bash 手册部分，扩展仍然存在从左到右的顺序（相对于允许的嵌套）。如果您格式化列表而不是使用, 和;，事情会变得更清楚：

1. 大括号扩展
2. 以从左到右的方式：
   波浪号扩展、参数和变量扩展、算术扩展和命令替换
3. 分词
4. 文件名扩展。

Answer 2

阅读 Mo Budlong 1988 年的经典著作 Command Line Psychology，它是为常规 Unix 编写的，但其中大部分内容仍然适用于 bash。评估顺序为：

1 History substitution (except for the Bourne shell)
2 Splitting words, including special characters
3 Updating the history list (except for the Bourne shell)
4 Interpreting single and double quotes
5 Alias substitution (except for the Bourne shell)
6 Redirection of input and output (< > and |)
7 Variable substitution (variables starting with $)
8 Command substitution (commands inside back quotes)
9 File name expansion (file name wild cards) 

那么bash 对{1..3} 之类的代码所做的事情发生在上面的第 7 步之前，这就是 OP 代码失败的原因。

但如果必须，总是有eval，（只有在变量事先知道或首先仔细检查类型时才应使用它）：

a=1; b=2; c=3; eval echo \{$a..$c}

输出：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