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写过一些小文档，\label, \ref 这些简单的命令从没出现过问题。今天开眼了，明明定理、引理这些的引用都很正常，但那个equation总是引用失败。在群里问了网友，大家都表示了忽视，可能也觉得这种情况太奇葩了。
无奈只能回头查看前面的宏包和其他命令，看看哪些可能会产生不良影响。最终发现了问题所在，或者说发现了其中一种解释。
我调用了一个宏包 ntheorem，即加了一句
\usepackage[thmmarks]{ntheorem}
如果把它改成
\usepackage{ntheorem}
那就能正常引用了。
ntheorem宏包以前不怎么用，结果搞出了这么个问题，差点被憋死。